馬仔們在附近徘徊,根本沒人敢靠近這個魚檔,但陳金默總覺得高啟強的屁眼比以往咬得更用力,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緊張。
高啟強坐在他懷里,褲子還繃在大腿根,只露出個雪白打顫的軟肥屁股。陳金默掐著他的腰,像使用硅膠做的飛機杯一樣毫不留情地使用他,將圓潤小巧的老板套在自己堅硬的肉棒上來回擼動,飛濺出的腸汁黏濕了他陰莖根部的毛叢。
高啟強睫毛這么長,下半身倒是沒什么毛發的。一根沒使用過的淺色陰莖光禿禿挺在半空中,隨著屁股的上下顛簸甩來甩去,時不時吐出點透明的先走液,看著挺可憐。老默滿是粗繭的手掌抓握上了他的囊袋,忽輕忽重地擠壓著。
“要不要老公幫你弄弄?”他舔咬著那只紅透燒熟的耳朵,熱氣噴進了敏感的耳孔里,惹得懷中的男人瑟縮了一下。這個騷貨,怎么好像身上的每個眼都在勾引人去插似的。
“要老公……嗯……老公幫幫騷老婆……沒有老公我不行的……”
高啟強含著眼淚,偏過頭去尋找陳金默的嘴唇。
鬧市之中,四周都是討價還價的聲音。他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了十幾年,彎腰駝背,風塵碌碌。撈魚,殺魚,作揖,賠笑,唐家兄弟對著他吐煙圈,找茬的客人將幾枚硬幣砸到他臉上,彈進魚缸里,濺出小小的漣漪。
他那時在這里被生活肏,如今在這里被他忠誠的劊子手肏,兩相對比,甚至還是現在更有尊嚴。
胯下的那塊軟肉本該插在女人的屄里,卻被別的男人握在手里套弄褻玩。硬繭磨刮著發抖的莖身,濕潤的馬眼也被指尖摳挖,像是連他的精管也要一起肏似的。他想起昨晚那個用棉簽塞著他的尿道口不許他尿出來的惡劣警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也是托了李響的福,他的穴眼被搗了大半夜,還沒恢復緊致,魯莽的男人操進來時總算是沒有流血。他不想讓老默感覺出異樣,還特意夾緊了些。即使是隔著避孕套,老默也被他粘人的媚肉吸得眼底泛紅,肏穴和擼管的頻率都加快了不少。
隨著一聲壓在他肩上的粗重悶哼,陳金默在他體內射了出來,灌了滿滿一套子,他的龜頭也在男人的掌心里噴吐出了白色的濁液。他每次射精的量都不多,老默原本想用手接著的,但還是有幾滴順著指縫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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