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舊的牛仔褲的襠部,頂起了小山包。
老默還是挺有做演員的天賦的。被拽著腦后的頭發摁進枕頭里時,高啟強悠哉悠哉地這樣想。
他嘴里勒了條領帶,雙手被自己的腰帶束在背后,西服褲則是掉到了膝蓋,那條價值不菲的內褲被粗暴的男人一把扯掉,引得他還心疼了一下。
很快他就沒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涂了潤滑的食指輕輕松松插進了本就濡濕了的深紅穴眼,很快中指也擠了進去。兩根覆了層硬繭的手指在細嫩的腸肉里刮蹭了幾個來回,正當舒適的酥麻感慢慢爬上他脊椎的時候,男人突然彎起手指,猛一發力,勾著他纏人的后穴把他的肥臀拎了起來,擺成了只有屁股高高翹起的羞恥姿勢。
他不滿地扭動著,換來了扇在屁股上的兩巴掌,左右各一下,兩團白肉彈了幾彈,很快就浮出微凸的掌印。
“……騷貨,你早就想被奸了吧。”
張嘴之前,他還有些尷尬,頭幾個字說得生硬刻板。話一出口,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讓陳金默愣了一愣。
他向來寡言,在高啟強的床上更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雖然技術不好,但是干得賣力,生怕老板覺得自己不夠敬業。以前和黃翠翠做愛時他不這樣,他會咬著煙,毫無顧忌地罵個不停,嘴里吐出的全是連篇的臟字,有時女人會被他罵得火起,用尖尖的指甲撓他的臉。
黃翠翠怎么能跟高啟強比呢,她不過是個妓女。
……一個為了他和她的孩子能過上好日子,出賣色相,最后死得很慘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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