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養的龔開疆,居然敢吃里扒外。他可是連胸推都做了,忍著惡心用自己抹了精油的奶子給那具肥胖的身體做了推油按摩,才從那個色瞇瞇的豬頭那里換來的施工權。
他是在含著老東西的軟雞巴時聽到的莽村人已經開始施工了的消息。他一時心慌,喉口收緊,牙齒蹭到了莖身,引得陳泰不滿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像在教訓一只不懂事的狗。
“專心。”陳泰說。“阿強,你連本職工作都能搞砸,還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本職工作。他的本職工作到底是舔雞巴,還是談項目?無所謂了,反正今天在陳泰這里,他兩樣都沒做好。
莽村項目不能出差錯,這是他向董事會證明自己有執掌建工的能力的一步棋,至關重要。莽村敢私自動工,背后的倚仗是誰?
不管是誰,敢算計到他高啟強頭上,不見點血是走不了的。
他心里轉著陰毒念頭,面上卻是乖順惶恐,握著老男人裹滿口水的皺縮陰莖,像握著什么稀世珍寶。
“老爹,你別說這種話啦……daddy,你趕我走我也不要走的,就當留一條笨狗在您身邊伺候您,好不好。”
他的伏低做小,終于讓陳泰舒坦了不少,答應了再給他一次表現的機會。老頭子與程程聊著股票,又敞著腿讓他嗦了一會兒,等快到了,才將雞巴從他嘴里拔出來,射出一股稀薄的濁黃精液,灑滿高總那張意氣風發的圓臉。
黏連的精水打在睫毛上,讓他有些睜不開眼。他就這樣頂著滿臉的精液,在程程似嘲似憐的目送下,步伐沉重地離開了泰叔的宅院。
直到坐上車,開出去幾十米遠,他才抽出紙巾,將那些污濁液體擦拭干凈。他揩臉時用力極大,整張臉都搓紅了,仿佛要將自己的臉皮也一起搓下去似的。
小虎手里握著方向盤,憤憤地說,強哥,那老東西實在太過分了,咱們什么時候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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