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他輕聲問。
哥哥躲避著他的視線。這個腿間滿是精斑的臟婊子,竟還咬緊牙關,擺出一副威不可侵的大家長模樣。
“這件事……你不用管。聽我的,小盛。”
他扶正哥哥的臉,執拗地說,“你如果不說,我就去問泰叔,他……”
在聽到那個名字時,高啟強的瞳仁猛然一縮,肩膀陡然塌陷。如此明顯的恐懼,自然逃不過高啟盛的眼睛。
“……是陳泰?你給了陳泰?”
這樣咄咄逼人,不留情面的質問,將高啟強的眼睛又逼紅了幾分。他抿緊嘴唇,對問話充耳不聞,掰弄著高啟盛勁瘦的手腕,完全不想和骨血相連的弟弟討論自己是怎么被開苞的。
高啟盛沒給他逃避現實的機會,反而冷笑一聲,刀片般的薄唇一開一合,低聲呢喃出更多的惡毒話語。
“高啟強,你想當婊子,為什么不早點當?”
“我們干嘛要費盡心思和那個徐江周旋?你直接脫光了去給他操啊!你去跟他說,兒子死了沒關系,你還能再給他生一個。”
“或者再往前些,去陪小龍小虎睡,你也不會被欺負那么多年。你為什么不去?啊?他們哥倆總比那個老頭子行吧,肯定能把你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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