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jié)u漸深濃,薛皚神思快要渙散之時(shí),內(nèi)殿的門扉忽被啟開,她一時(shí)未察覺。還玩得開心的封釅卻留意到了,暫且安生了下來,在她的腰上重重掐了一把,將她的神識喚回,并及時(shí)捂住她雙唇。
“娘娘,”今夜值夜的侍nV聽若在殿門口輕輕喚了一聲,“奴婢似乎聽到什么聲響。”
帳中并未傳出回應(yīng)。
有些不放心,聽若掌著自外殿拿來的燈盞,緩步行到床榻邊,將將要揭開床帳目見里面的糜YAn時(shí),薛皚開口了:“什么聲響?我倒是被你吵醒了。”
聲調(diào)慵懶,似乎真的是久睡方醒。
“大約有……男子的聲響。”
“真是胡說,平日里把你寵慣了,胡亂編排我!”薛皚厲聲斥責(zé),“今夜你自回寢處吧,不必再值夜了,省得又聽到什么莫須有的聲響。”
估m(xù)0著聽若徹底離了寢殿,封釅言了句,“以后也不必教這侍nV值夜了罷?”
“不會(huì)了。”
薛皚悶悶道。聽若耳尖,向來是最適合值夜的一個(gè),如今卻成了遭她忌憚之處。
而外殿沒了人,他越發(fā)無度,詳情不足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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