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上、下舖床,現在回來的只有兩個人,霍丹年終於放開了他,將他推到一旁,然後就坐到他的床位,一句話也不說。
他到底在Ga0什麼?
算了,這里還有備用的紙筆,趕緊來抄寫下一篇論文,他拉開自己的座位,不管什麼時候,都想著要在桌前有一番作為,是嚴洛科的驕傲。
他動筆寫了好一段時間。
「不殺了我嗎?」
「不用了,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
「那你還真開得起玩笑?!够舻つ赉紤械幕謾C,「這年頭,竟然還有純種書呆子,我都快被惡心Si了。」
「我只是忍不了看不到別人背後辛苦的人,說個幾句而已?!?br>
又是一段沉默的時間,話聊不起來嗎?只要有一方不太想說話,那麼話題就會結束,在真正的好友面前,這一點都不尷尬,他們依然做著自己的事情。
霍丹年似乎維持同一個姿勢不太舒服,換個姿勢,又換個姿勢,啊又換個姿勢,他不耐煩了,特地起身,坐到嚴洛科旁邊滑手機,而他繼續寫他的東西。
「你要不要去一間幼兒園說個故事給小孩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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