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真的沒想到,你直接抄起掃具間的掃把,往三人的眼睛戳下去,跟刺槍一樣,血流在上面,乾掉就留漬了?!?br>
沒有印象了,嚴洛科愈聽皺的眉愈深。
「這麼狂?」
當時的他,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情攻擊呢?因為卑鄙的人數壓制而惱羞?還是出自於防衛心理,以理X的角度,讓他們在最短時間內失去攻擊自己的機會?
不管怎麼說,他還能健康的活到現在,全靠他自己的反擊行動吧!
「要我們趕緊拿出醫藥費,跟他們家長謝罪,我當時聽到你爸慌張地打電話過來,我都快笑Si。」
媽覺得這件事很好笑,特意把碗放下來,握住筷子的手,抖的筷子掉在桌子上,敲出有點大聲的聲響。
「我還記得,當時事情鬧很大,兒子就站在我們背後,他們孩子都包紮了一只眼睛,我們兩個在那六個家長面前,彎腰鞠躬?!?br>
爸爸的臉笑的有點猙獰,也許他正在努力維持正常表情。
「齁~對不起啦!你們高年級孩子管教不好,三個人想圍毆我們低年級的兒子,反過來被傷害,你們也不想將這種事告訴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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