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就已經壓力大到,不跟別人說話就會瘋掉的程度,幸好她選擇的聊天對象是我,所以她才可以清爽的去自首。」
聽完這一切的兩人眉頭一皺,互看了一眼。
「你怎麼沒有被警察找過去做筆錄?」
「我哪知道,也許有人的能力是測謊眼球,直接當測謊機,馬上讓事件結束,我怎麼知道警察沒有打算徹底調查?」
「證據、兇手出沒的時間、與兇手高度接觸的人,不把這些情報收集好嗎?」
他們拿起麥克風、點唱簿,要挑歌來唱。
「唉,她到底多聰明、藏了多少謊、警察被騙了多少事、誤導的包裝,這已經不是我能追究的,或許媒T也被騙了,她根本不是去自首。」
悟道平靜魔人像小孩子一樣生氣跺腳,「我好想哪一天覺醒上帝視角的能力,查看他人的人生,像你剛才說的楊哥,肯定是很好的偵探題材。」
「平靜魔人,我們的猜測已經變得毫無意義,那也不是我們能接近的,生活還是得過,那不在我們的生活圈內,唱好眼前的歌才是你該做的事情。」
嚴洛科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不去想楊哥的事情。
霍丹年用包廂電話點了三杯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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