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明拉下褲腰,干脆地將陰莖整根沖了進去,接著就是毫不猶豫地大開大合。
林黎在被他進入的那瞬間大腦甚至是空白的,回神的時候許至明已經性急地和他接起了吻。許至明的接吻風格是很急切的索取和毫不猶豫地進攻,連林黎這么喜歡接吻的人都不太受得住。
當然,前提是林黎是個正常男人的時候。
但他現在正在處于魅魔的發情期,口腔仿佛成了第三個性器官,被許至明的舌頭急切地舔過去時也能帶來陣陣快感。他甚至說不清在接這個吻的時候又高潮了幾回,他永遠都比起性交更容易被接吻所煽動,以至于許至明松開唇舌的時候他再次用尾巴纏上了對方的小臂:“為什么不親了……?”
“……因為我不開心。”許至明說,他把林黎抱在懷里,下身的動作卻一次比一次狠。不接吻,他的口舌就游走在林黎的上半身,對著他的胸口又舔又咬,還惡意地捏著他的尾巴去蹭林黎腰間的淫紋。兩個敏感點的碰撞使得林黎瞬間又高潮了,陰莖噴出一大股液體,澆在許至明身上,甜蜜的荷爾蒙鼓動著許至明的情緒,讓他一下比一下操得深,直到碰到林黎的子宮。他幾乎毫不猶豫地挺了進去,被林黎的子宮溫暖地包裹了起來……那是一個很小的東西,幾乎是掛在他的龜頭上,仍然保留著想要縮回去的本能,但對許至明來說就是在吮吸他的龜頭。
林黎發出一聲尖叫,但那也是摻雜了蜜的尖叫聲,他可憐兮兮地摟緊了許至明的脖子:“不要生氣嘛……我最愛你了。”
又來了,魅魔必備的甜言蜜語功能。
許至明咬牙切齒地操林黎的子宮,感覺林黎的體內像為他下了場雨,一刻不停地向外涌出淫液。林黎被操得兩眼翻白,越是高潮尖銳的時候他就越渴求吻,但吻又會反過來為他帶來高潮……真不知道是惡性循環還是,許至明很陰暗地想,還是他哥哥本來就這么騷呢,嘴上說著可以了再操就要死了,但實際上恨不得被男人按在床上操一輩子呢。
林黎求不到親吻的時候就要撒嬌,他去親許至明的頸側:“干嘛生氣,我又沒有做錯什么……”
許至明按了兩下他的陰蒂,他立刻抖著又高潮一次,被操得舌頭都縮不回去了還很委屈地盯著他。許至明憋著一口氣繼續操,沒兩下就頂著子宮射了,林黎立刻沒空關心許至明為什么不跟他接吻了,吃到精液的飽足感讓他渾身都泛起了粉,眼神迷離得都不知道該看哪。
床頭有備好的礦泉水,許至明給林黎渡了半瓶過去,多重意味地給他解解渴。林黎作為接吻癡迷者當然不可能被輕松糊弄過去,最后一口水的時候按著許至明親了半天,結果到缺氧了才被許至明放開,他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又被許至明下套了。
保險起見他們一般不會只內射一次就結束,林黎也沒急著變回去,跟許至明換了個騎乘的姿勢。他已經進食過一次,對性欲的渴求消退很多,因此坐在許至明身上只是不緊不慢地自己起伏,許至明覺得他太慢了就挺兩下腰,但他也剛射過,并沒有那么急切,只是慢慢地視奸著林黎。話說得很低俗,但他的目光也很低俗。他慢慢地打量著林黎,從他被操得亂蓬蓬的頭發到他被情欲熏得有些癡態的臉,慢慢滑到他的軀干上。十七歲的林黎瘦得要死,但是魅魔化使得他的身體呈現出一些色情的轉變——也就是他的胸脯微微鼓起,不是很夸張的弧度,即使放在一般男生身上也沒什么,但放到林黎身上就顯得很色情。他的腰也很細,線條像不堪折的花枝,摟在懷里的時候也很容易碎掉的樣子。小腹上是微微發亮的深粉色淫紋,舔咬那里的話林黎會很……會變成婊子。除了這個許至明想不到別的形容詞,林黎對于情欲的需求又低又容易滿足,變成魅魔也一樣,許至明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只要被兩根手指隨便伸進去插兩下就能心滿意足了。但舔吻他的淫紋和尾巴會讓林黎變得更像常規大眾眼中的魅魔……他會拉長嗓音撒嬌求他操得狠一點,會絞緊下體要他不要拔出去,也會說很多甜言蜜語。總體而言就是變得很婊子,很饞男人陰莖和精液的婊子,他第一次親吻淫紋的時候,林黎發出長長的呻吟,接著自己掰開了雌穴主動坐了上去,很癡迷地自己上下起伏著,玩爽了就過來找他親嘴。許至明不爽被他當成自慰玩具對待,他說沒有啦,呃頂得好深、你超級重要啦,我又不是見誰都要做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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