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中間射了一次,抵在那個神秘的深處……所以林黎再一次靈魂出走了,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射了今天的第四次。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極限了,但江楓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林黎意識到江楓今天或許要讓他再失禁一回,太過分了……但他被性愛泡得一塌糊涂的大腦里甚至已經(jīng)并不認(rèn)為這是最過分的事情了。他的陰莖依然直挺挺地立著,但是沒什么東西好射了,江楓再插兩下或許他就真的會失禁了……都到這種程度了,為什么不親他呢?林黎的手無力地垂著,大腦已經(jīng)毫不受控了,眼淚于是不聽使喚地溢出來,打濕了領(lǐng)帶,反哺給眼睛刺痛的感覺。林黎無意識地哼著:“眼睛痛……”
他可能對自己的眼淚有點過敏,眼眶里一旦有積起來的淚水就會刺痛。江楓給他解了領(lǐng)帶,林黎好容易重獲光明,雙眼卻失了神,很呆地垂著,聚不起焦來。淺藍色的床單在他眼下模糊成一片。
“為什么哭?”
即使到如今林黎也依然想留點面子,并不愿意回答。
“不想說嗎?”
江楓把他扯起來,兩個人一起換了位置,成了林黎坐在他懷里。重力的作用使得江楓進得更深了點,林黎急促地“啊”了一聲,眼淚又開始往下流。
他不樂意說話江楓也不催他,只是一下一下地頂胯:“委屈什么,不是你自己要分手的嗎?”
林黎根本都沒空反駁他的用詞了,他的后背緊貼著江楓的胸膛,雖然依然沒親上嘴,但好容易有的肢體接觸多少讓他有了點安全感。而人一旦有了安全感就想作,即使是林黎這樣腦子里除了快感之外什么都沒有的狀態(tài)也不例外。
江楓頂了沒兩下林黎就感到了一種飽脹感,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江楓作為他唯一的性愛對象也很熟悉,干脆直接上手去揉他的小腹:“想尿嗎?”
林黎崩潰地?fù)u頭,眼淚下的很厲害:“不要……”
但江楓今天很冷酷:“抱歉,今天得聽我的呢。”他加重了揉捏的力度,隨著他的觸碰,林黎感覺簡直像有一股電流直通他的膀胱一樣……他盡力想要憋住,但他很清楚馬眼的括約肌并不是那么好守住的……但是他不想要那么狼狽……他很久沒哭得這么厲害了,江楓終于有點良心,貼著他的耳朵講話:“怎么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