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決定先搪塞一下許至明。
他努力地擺出一副很可信的面容:“我不認識他呀,就是下班的時候路過他,我說我無家可歸,他看我可憐就帶我過來蹭飯了,我們之前根本沒有見過面的,沒有任何關系。”
撒謊撒得太蠢,許至明都懶得嗆他,直接把他手機搶過來,熟練地輸了密碼以后直接打開綠色通訊軟件翻出他和江楓的聊天記錄:“這就是你說的不認識?沒關系?”
林黎不合時宜地想許至明是不是跑去買他的隱私信息了,怎么連他的手機密碼都猜對了。但最終他還是收攏了思緒。林黎把手機抽回來,漫不經心地說對啦,這都被你發現啦?
“我們是沒什么關系,他包養我而已。”
一扭頭發現許至明又不對勁了,跟狂躁癥發作一樣罵他:“你缺這點錢嗎?我還以為你至少是正經談戀愛……你有這么缺錢嗎!你缺錢跟我……跟媽說不可以嗎?非要做這種事不可嗎?”
林黎又漫不經心嗯嗯兩聲,心想許至明真是個好人,正兒八經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居然仍然抱有如此正確的價值觀,吊打十個江楓和他。
好人歸好人,林黎覺得他還是有必要給許至明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少爺添點堵的。
他用近乎調笑地語氣說:“我是不缺啊,但我干嘛跟錢過不去呢?我好歹也是趙女士的兒子,沒道理不喜歡錢。”
許至明被他激得熱血上頭,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許至明的手很大,纖長而有力,一雙天生適合彈鋼琴的手。但事實上他沒怎么用力,在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的那一刻就已經卸掉了大部分力道,只是虛虛環住林黎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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