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妖修的神識除一些特殊種族外大都略遜同級人修,但能給同為元嬰前期的自己帶來神臺刺痛的感覺,他認為蒼殊這是動了真怒的意思了。
竟然為這么個廢物與一位元嬰動了真怒?
他忍不住又多看了那少年一眼。
“是某唐突了。”
聽他揭過,女妖修暗松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這位臨時隊友怎么會對一個小修士發難,但她可不想在不利的條件下與人開戰。
蒼殊既已一報還一報,便也不與此妖繼續計較了。
在對方威壓下保住紀修按說已是足夠,但他卻還反擊一招,乃是因為當著他的面對他帶著的人擅自動手,這本就是個藐視和挑釁他的行為,那他自然要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也就是俗話說的,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對方的軟化也不值得他和顏悅色去接這個臺階,直接無視掉,轉向另一邊示意百里破繼續剛才的話題。
紀修半倚在蒼殊的懷里,被一股力量托著走,心中流淌著屈辱和不甘的斗志。
他感覺自己在這些大能的眼里像只可以隨便碾死的螞蟻,他沒有絲毫的人權和尊嚴,敵人可以磋磨他挑釁蒼殊,蒼殊也是視他可有可無——自己若不是好歹算他做師父的臉面,想必根本會對自己見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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