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不禁嘖嘖，難怪能讓眾人搶的頭破血流。也感嘆，不愧是天地靈物，就算只是低等的，也如此不凡。
“也有限制的吧？比如說至多對元嬰有效？”蒼殊猜測到。
琉生為蒼殊的聰明頷首，“正是。”
不然，化神都該出山了。
而蒼殊則更知道，如果連更上層的合體、大乘等都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了，那著實不可想象。相比什么龍鳳真靈，這低等靈物的九命貓怕是還要更搶手些了。
“那這樣的好東西，你就舍得送給我？”蒼殊笑問。雖然最后是靠自己搶到手的，但琉生可說過本想送給他來著。隨口一說？
琉生知趣地省了那些甜言蜜語，如實道：“跟這九命貓簽訂生死契也麻煩，它連著你的命魂，要有個三長兩短都會反噬到你身上，而且很嚴重。”
“如果它不是心甘情愿被你契約，你就得防著它自殺報復你，可它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嘛。就算防得了它自殺，你還得防著別人害它丟命——我想應該不會再有人跟你一樣有個空間能藏著這東西以絕后患了，那就得‘千日防賊’，太累了，我可受不了！”
“我瀟瀟灑灑有什么不好，非得弄個東西牽制著我。多條命是好，可這代價因人而異也不是誰都受得，反正我是寧可不要。”
話這么說，琉生還是很肉疼的。修真不易，身死道消就什么都沒了，這個誘惑雖然損失大，但好處其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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