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散去,蒼殊回答安梓到:“沒什么,你就當是我的直覺吧。”
“而一旦往這個方向去對答案,也許是定勢效應,反正側面論證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像那么回事。”
“比如他當初還當我是只雌蟲的時候就能喜歡上我,也許就是因為他本身的靈魂波長沒完全被這個世界同化?還有他那個精神污染時高時低的特征,也許不是輻射變異,而是他的靈魂,也就是能量粒子、精神體之類的,來自異界,跟土生土長的雌蟲的精神世界有差異……”
“不過這些就純粹是瞎猜了,沒什么證據。”
“本來我還想再看看……就是,世事無常了點。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佐伊就那么死了,我就永遠失去了完成支線的機會。所以,就算還有很多不確定,當時也必須做出決斷了。”
蒼殊把盒子翻過來,把最后墊底的一點骨灰撒出去。然后把盒子遠遠扔掉,拍拍手,站起身來,朝小溪走去。
“結果還是好的。”
蒼殊口吻平淡。
安梓卻莫名有點煩躁。
蒼殊在岸邊蹲下,洗手。視線落到自己左手手背上,一顆圓滿的黑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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