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找了個土丘坐下來,打開手里的骨灰盒,抓了一把骨灰出來,攤開手,讓風將佐伊輕輕帶走,隨意灑到哪里都好。
這里有水響,有風聲,有花草摩挲,有鳥鳴蜂舞,明明是和諧的協奏,但安梓卻沒由來覺得太過安靜,安靜地讓他忍不住開了口:
[蒼殊,你是怎么看出來,佐伊就是支線任務答案的?]
蒼殊沒有立刻回應他。
等手里空空如也,他抓出另一把骨灰來,才說到:“其實我看不出來。”
安梓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那你?]
“等把所有我認為有可能的蟲的故事都集齊了后,你也知道我思考了很久,最后得出來的結論,是根本不可能僅憑故事本身就判斷誰是那個所謂的主角出身。”
“單從戲劇性來看,就有好幾個有力競爭者,我那個排名,也不能說就一定正確。而且誰說主角的出身就一定很戲劇性呢,里主角出身平平無奇的也不少。而且我對于所謂戲劇性的判定標準本身也是很主觀性的東西……”
“所以,一旦鉆了牛角尖去思考這個問題,根本就想不出個什么結果。就比如說讓你來看,你看得出來誰是那個正確答案嗎?”
[……]確實,安梓聽前面那一大堆的哈姆雷特言論,還覺得蒼殊鉆了牛角尖,而等蒼殊反問一句他是否能給出答案時,便突然能理解了。他也確實答不出來。
[那你最后是怎么認定佐伊的,總不會是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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