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只是擔心大人您的安危啊!”
蒼殊暗哂,對這些自白起誓不以為然。有些事,不敢說,不能想,但不代表不會有。在潛意識的深處……而反應到行舉表現上,就例如這些老蟲子總想催著他授孕一樣,倘若真只是替他著想,那催著明顯排斥授孕的雄子是何意,難道還能是為了雄蟲好嗎?
只是催孕的做法符合種族價值觀,符合社會運行的規律,大家習以為常并打心底地極為推崇,連雄蟲自己都早就忘了去深思里面的剝削意義,剝削者還被自己的謙卑姿態感動到了。
雙向的自欺欺蟲,說來也是可笑。
不過蒼殊還不打算挑破到那一步,反正這些蟲子也不會承認的。剝削是真的,惶恐也是真的。
“擔心你們肯定是免不了擔心,但我意已決,你們的擔心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
蒼殊的蠻不講理把眾代表懟得啞口無言。
有老蟲子委委屈屈:“大人…您總要講點道理吧。”他也真是豁出去了。
“我還不夠講道理?其他雄蟲任性妄為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叨叨,我專門來找你們說明,你們還更來勁了。”
代表們心里苦:這任性的程度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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