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茲是個危險分子,他的“床”就是一個獸籠。兩只獸人把尸體扔進去,都不用拷上籠鎖了,直接就這么離開了雜物間。
待萬籟俱寂蔓延過一刻多鐘后,這間昏暗又臭烘烘的雜物間里,蒼殊踏出空間落到地面,空間節點也從烏茲的尸體上自動脫離了。
蒼殊扭了扭手腕,鐐銬是沒了,可那里還留有電擊燒傷的痕跡。取下那四個金屬環可狠吃了一番苦頭。
兩天前的那場打斗,當監控攝像頭都被毀壞,他在放出破綻引那兔子掉以輕心后,就趁機拿出空間里的武器偷襲解決了對手,并立刻進入了空間。
在空間里他也聽到了獸人首領的安排,比如把控住逃生艙什么的。蒼殊想,這些獸人一定不會想知道,自己的空間里就有一艘小型飛船吧——如果不是面積有限,蒼殊真想裝個大家伙的。
不過蒼殊并不打算用。還是那個道理,小東西憑空出現還好自圓其說,大物件根本沒法解釋。
總歸等這伙獸人著陸了,自己有的是辦法脫身,就先等著吧,應該也快了。
畢竟又過去了兩天,倘若獸人真有后手,也是時候拿出來了。就算現在丟了自己這個籌碼,那準備的戲也必須繼續唱下去,要不然他們難道能對外說人質自己跑了嗎?你看蟲族能信?
至于獸人的后手……蒼殊這兩天也猜到了點東西。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那蒼殊覺得真是幸虧他習慣靠自己,而不是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托付給別人。否則要是他現在還乖乖當人質等蟲族來救援,恐怕先等來的就是才出狼窩又入虎口了。
這么想著,蒼殊又放出幾根精神力絲,探向飛船各處,監控飛船里的情況,等待著陸脫身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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