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些傷疤呢,是‘我’剛覺醒時的那段時間,大概是四五歲的時候吧…因為仇恨這些所謂親人對我做的事,就跟他們斗了幾個來回。不過小屁孩子實在太弱了,被他們禁錮了起來…”
“于是我就只好自殘啦!呵呵,也只有這種時候,跟塞繆爾這個寶貝疙瘩共用一個身體著實不錯呢~”
安吉爾一臉惡劣的得意。
還有似乎是針對蒼殊而表現出的一絲挑釁的意味。
挑釁什么?
大概,他以為蒼殊會因為他有恃無恐糟蹋塞繆爾的身體而生氣吧。
但是這種刻意的挑釁之下,卻又有著兩種矛盾的情緒在博弈。一邊,是扭曲地希望能惹惱蒼殊,一邊,卻又并不想見到蒼殊因此而動怒。
然而我們蒼同學根本沒get到。他無視掉安吉爾的陰陽怪氣,只因為對方的停頓而追問到:“然后呢?就這些了?”
“……”有點不太想說話。
但沉默兩秒,安吉爾還是說到:“之后就是各退一步,算是講和了。我跟老頭子約法三章,他們不再想方設法抹殺我,我也不會拿塞繆爾的身體亂來。還有么就是…”
安吉爾露出一個譏誚的笑來:“家丑不可外揚,我的存在要好好捂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