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他也產生了這種帶著認同感、歸屬感的強烈好奇。
后來本還打算跟蹤一下看看的,不過跟丟了。
而這一次,他不僅想旁觀這種好奇,更想參與進來!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頭腦發熱一時沖動,但,一想到這樣做就可以和蒼殊做這樣那樣的事,他就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期待,以及緊張。
“不過,我是把你當朋友的,沒想到你是想跟我當炮友?!鄙n殊向下抓住布蘭特摸著自己小腹撩撥的手,感受到對方不自然的緊繃。“你是獵奇玩兒呢,還是真看上我了?”
布蘭特用另一只手勾住蒼殊的腰,貼的更近。
“我自然是看上你了,才跟你做朋友的啊?!辈继m特故意偷換概念,但又認真回答了:“要說好奇,我是有的;要說喜歡,想想,也是有的?!?br>
他又退開半步,做出將自己展示給蒼殊看的姿勢?!翱矗疫€是雌雄同體,不比圣扎迦利更適合你么?”
“這倒沒什么可比性。”
在蒼殊眼里,都是帶把的男人,差不離。布蘭特他沒操過不知道感覺怎么樣,但單從身材上來說,這種比雄蟲結實些,比雌蟲體型合適些的,蒼殊覺得在他這兒分數偏高。
但聽在布蘭特耳里卻不是那么回事,可能是一些主觀的自卑感作祟,他覺得蒼殊是在說他完全比不上圣扎迦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