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混蛋,哄完自己就又去跟布蘭特玩了。圣扎迦利既不甘心,自己居然這么輕易就被打發(fā),又受不了,酥酥麻麻的甜蜜做不了假。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總覺得溫度偏高。燙到了似的收回,像有些無措地不知道往哪放,又或許是下意識地尋找蒼殊,就摸到了蒼殊垂在身側的左手。
碰了碰,又碰了碰。
弄得蒼殊怪癢。反手一把抓住了作怪的手。
圣扎迦利也不反抗,還往蒼殊的手心擠。
就這么,十指相扣。
藏在桌子后面,沒蟲看到。圣扎迦利心滿意足,嘴角泄了一絲極輕極淡的笑。
蒼殊吃的差不多了,就偶爾再往嘴里添個嚼頭。吃著吃著想起圣扎迦利剛才起就沒吃什么,這一晚上別餓了。對方右手又被自己抓著,他自然而然地就夾起了菜遞到圣扎迦利嘴邊。
“吃一點,別餓了。”
是圣扎迦利喜歡的菜,蒼殊記得圣扎迦利的口味。
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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