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順勢離開。
然后蒼殊又對丘利特說:“我接下來還有些事,你也先離開去治療傷勢吧。”
“啊啊。”丘利特發出擔憂的聲音,盯著蒼殊肩頭被異蟲口器咬傷的地方。事實上,蒼殊渾身都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傷。
“沒事的,我有分寸,都已經止血了。”
不想在這種事上啰嗦,蒼殊拍拍丘利特的肩,就轉身,面向正向他走來的上將。
不適合再插話的丘利特,識趣地退開了。
而這位上將一來便開口到:“蒼殊大人,醫療隊已經就位,馬上就能為您治療。”
并不出奇,誰看到雄蟲一身的傷和血,第一個想到的都會是治療。
“實際上這些傷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嚴重,我也比你們想的更加強壯。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比起這個,請允許我對自己給你們造成的麻煩彌補一二,希望你不要讓我過意不去。”
蒼殊這樣委婉的強硬,真是讓上將不好接。他總不能說,您現在的一意孤行,也挺給我們造成心理上的負擔吧?
他只能先嘗試著問一下:“請問您想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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