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明智地先用毛毯的一角堵住了塞繆爾的嘴巴,要不然這只不知羞的家伙說不定能讓他們上新聞。
在塞繆爾又迎來一波高潮之后,蒼殊走到了最近的酒店。前臺的客服一點沒側目他們過于親密的姿勢和濃重的精液味道,畢竟在會發(fā)情的蟲族,出現(xiàn)這種情況并不少見。
“兩間房。”
“一間!”
異口同時不同聲。
塞繆爾笑嘻嘻地對蒼殊擠眉弄眼:“咱哥倆誰跟誰啊,還分房睡干啥,我可是發(fā)情狀態(tài),你不能就這么不管我吧?”
喲,這還真裝上了。
蒼殊挑眉,卻是沒搭腔,跟前臺確認要一間房,然后掃描了一下終端,便朝定的房間去了。既然塞繆爾都這樣說了,那再分房就確實欲蓋彌彰了。塞繆爾神經(jīng)大條,本來可能沒什么,太意識過剩可能反而叫他覺出味道來。
反正泄了兩次,又不是真的發(fā)情期,塞繆爾應該也差不多鬧夠了。
蒼殊想得挺好,只不過大清早被蟲親醒了,還是很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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