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又是一記淫哼。
這仿佛排泄一般的快感,讓他快要射完的陰莖又噗噗吐出兩股來,都射在了毛毯上。
但塞繆爾的重點已經不在后穴的歡愉上了,他兩手緊緊摟住蒼殊的脖子,饕餮似的啃食蒼殊的口腔嘴唇,急切地、迫切地,像是終于見到綠洲的旅人,發瘋一般汲取著甘甜。
蒼殊都被他這股勁給嚇了一跳,堵著塞繆爾不要亂叫,等那樹林外的蟲子疑惑地念叨兩句,帶著光離開,他才按住塞繆爾的脖子,把這只長了吸盤似的八爪魚按在樹干上。
可還不等蒼殊說什么,塞繆爾就用圈住蒼殊脖子的胳膊把他拽了過來,在重新貼緊的距離中,著魔一般地在蒼殊的臉上、嘴唇上不斷親吻,急促地喘著粗氣。
又埋在蒼殊頸窩,情熱地催促:“操我,操我,用你的蟲屌,文森特,進來,操進我的后穴,我要,我要……文森特,文森特……”
蒼殊愣了一下。
有點操蛋。
然后他有些用力地拍了一下塞繆爾的后腦勺,語氣平和而冷靜:“別犯傻,別因為一次打擊就自暴自棄,回頭后悔了我可不想陪著你折騰。”
本來在一股沖動下有些魔障的塞繆爾,聽到蒼殊的話,似是被那近乎疏漠的冷靜感染,也找回了些理智。雖覺得有什么不得勁,悶悶的不太舒服,卻沒再發情似的要蒼殊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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