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放下杯碟,朝大床走過來,把蟲子從被子里挖出來,劈頭蓋臉一頓親吻,親得圣扎迦利差些又硬起來,不過昨晚射光存貨的唧唧一硬就疼,蒼殊抱著他去浴室洗漱,便又軟下去了。然后又被抱著去吃了早餐。
圣扎迦利從來不缺蟲伺候,可頭一次覺得,自己嬌貴得仿佛一只廢蟲,都要跟蒼殊長到一塊兒了,偏偏他還覺得好極了。
唉……什么毒。
等蒼殊把他送回學院的住所時,他真的想留下蒼殊,就這分開的一下,他就渾身不得勁了。不過那只蟲是個有主見的,并不會因為他是雄蟲就什么都依著他,笑吟吟地,就跟他告別回去上課了。
“薄情的蟲子。”圣扎迦利淡淡呢喃,手里把玩著蒼殊昨天為他贏得的煙花組合全套。昨晚上了摩天輪后就全干那事去了,這東西便只能等下次玩吧。
他的護衛正在為他匯報昨天那些沖撞了他的蟲子都得到了什么懲處,圣扎迦利有些出神,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
“看,就是他?!?br>
“他就是那只走了狗屎運的蟲子,使陰招贏了安格斯,旁門左道的東西?!?br>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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