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天方夜譚!
不可思議。但是,圣扎迦利覺得平靜如死水一般的血液,似乎忍不住開始鼓噪。
蒼殊看出了他的意動。對嘛,畢竟是男人,該有兩分血性的。當然,換了其他只知道吃喝玩樂的雄蟲,他根本不會提這件事。他只是試一試,剛才露出了那種神情的圣扎迦利,是不是對這樣豢養種馬的生活有那么一絲的抵觸。
看樣子,似乎是的。
“你會教我?”圣扎迦利猶自不敢相信,雌蟲不都把自己當瓷娃娃的么?
“當然,只要你感興趣,又沒規定雄蟲不可以學習這些,你在驚訝什么?”蒼殊戲謔地看著他,無聲無息地撫平了圣扎迦利的訝異違和之感。
是啊,好像,也不是多么怪異的事情,只是之前沒有蟲嘗試而已。
那么他要試一下嗎?
圣扎迦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膚白皙細膩,十指細長優美,他用這雙手握過畫筆,也用它們撫摸過不知道多少只雌蟲的身體……而他現在很想看看,當這雙手握上槍支的模樣!
“好,我愿意。那么,我要做什么準……”圣扎迦利清冷的眼眸里閃耀著星輝,卻忽而被敲門聲打斷,讓他一瞬復原到寂靜的冰川,還有一絲被快速收斂的赧然,被調動情緒在他看來似乎有些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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