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把住希利爾臀胯,往后拖了一把,讓希利爾勁瘦的腰肢下塌而將屁股翹起。因為太過突然,讓希利爾扭傷的右腳顫了一下,他本人完全沒有發出示弱的痛叫,不過蒼殊往他的腳踝上看了一眼。
“扶穩了?!鄙n殊說。然后伸出一只手探進了希利爾濕漉漉的臀縫深處,摸到那滑膩濕熱的穴口,輕輕松松就跟隨著后穴縮張的節奏喂入了兩根手指。
“啊唔~”希利爾驚喘一聲,情動地喚著蒼殊:“殊…你……”
怕再惹到蒼殊,希利爾欲言又止。
蒼殊卻是隨和地笑了笑,“我又不是性冷淡,被勾引會有反應的。我很好撩撥,所以下次別自作聰明了懂嗎?”
“嗯嗯!”希利爾點頭如搗蒜。
雖然蒼殊表現得食色性也,但希利爾心里還是認為蒼殊是不忍心對他置之不顧,這只雄子有著骨子里的溫柔和包容,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會不由自主地恃“善”而驕。否則,就算篤定了祭司大人的預言,自己也萬不敢對一只雄蟲得寸進尺耍小手段。
抽出了被穴肉不舍挽留的手指,蒼殊嫌棄地在希利爾的后背上擦了擦,然后拉開了褲鏈。
聽到拉鏈的聲音,希利爾覺得身上敏感的地方都開始發癢發顫,等到一個又燙又硬的東西啪一下彈出來打到自己屁股上,他嬌騷地嗯了一聲,激動得無以復加,既期待,又有種夙愿即將達成的近鄉情怯。
蒼殊卻沒管那么多,被撩硬了只想操穴。他壓了壓槍,微濕的龜頭抵著菊穴畫了個圈,淺淺插了兩下,看菊穴適應良好,便一口氣整根埋入。
“嗯?。 毕@麪柊l出一聲高亢的淫叫,這一下頂得他三魂七魄都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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