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一臉問號。“我又怎么了??”
丘利特撐著身子在蒼殊懷里轉了個圈,面對著蒼殊,瞪著紅紅的眼睛,把委屈化作對蒼殊的控訴:“連我因為誰吃醋都不知道,你是豬嗎?”
“突然膽肥?”蒼殊挑眉,一拇指按住丘利特的鼻尖往上推,推成了個豬鼻子。他笑得頑劣:“誰是豬?”
丘利特氣呼呼地瞪著他,搖了兩下頭沒有甩掉蒼殊作惡的手,只能去推蒼殊的胸膛,不過力道么,大概更像是打情罵俏。
蒼殊得意而笑,然后道:“所以,我懷里這只豬是因為吃醋我跟圣扎迦利的關系,于是才來色誘我?不過,雄子有那么多異性關系,你會不會太大驚小怪了?”
氣鼓鼓的丘利特瞬間喪氣,整只蟲的精氣神都灰敗了。他垂著眼不去看蒼殊,聲音懨懨的:“不一樣……”不一樣的。
“他…圣扎迦利大人,對你很上心……”丘利特也不可思議,可是他又沒瞎,那么明顯的關注,分明地表現了文森特在第一雄子心里的份量有多與眾不同。
丘利特越說越低落,越想越絕望,心態一下崩了:“他一定會娶你的!”
“……”蒼殊無語。
他把丘利特捂住臉的手挪開,捏住對方的小臉仰頭看著自己,清楚地說明:“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別說蒼殊他誰都不打算娶了,單是兩只珍稀的雄蟲居然想內銷,整個蟲族都不會允許的。
“為什么?”丘利特雖然不明白蒼殊的篤定,但卻升起了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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