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叫文森特。”蒼殊垂死掙扎。
圣扎迦利已經(jīng)是很稀罕的不愛發(fā)脾氣的雄蟲了,但他也從不覺得自己竟會有這么有耐心的時候。“那就叫文森特吧,你把頭盔和面罩去了,讓我看看你。”
“……”蒼殊心中嘆氣。也不知是哪一環(huán)出了問題,被發(fā)現(xiàn)就算了,還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之前的準備和防范仿佛是個笑話,累不愛。
認命。
蒼殊在自己脖子下按了按,頭盔的安全鎖無聲解開,后縮變形貼在了后背上。蒼殊再解開了作戰(zhàn)服的面罩,露出了他的面目來。
他甩甩有些汗?jié)竦念^發(fā),充滿了年輕蟲子的活力和運動后的荷爾蒙,只是在雄子大人的面前,這番動作委實失禮。
然而現(xiàn)在此蟲在與圣扎迦利大人的對話中,所以侍從再不滿也不會插嘴提醒蒼殊賠罪。
圍觀的蟲子有智商比較不在線的,還傻傻嘀咕了一句:“瞅著也不丑啊,當然我比他帥多了,他可能是面對圣扎迦利大人太自慚形穢了吧。”
聽到他嘀咕的聰明蟲心中鄙夷,但他們也想不通,這只自稱文森特的蟲,明明與圣扎迦利大人認識,居然會故意回避相認??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分明看圣扎迦利大人的態(tài)度,也不像這只蟲犯了什么需要亡命天涯的罪過。
不僅是旁觀者看出了圣扎迦利態(tài)度平和,蒼殊也看出來了,雖然恨好奇這只雄蟲被自己強奸了,居然逮到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提刀索命,但總歸是件好事么,他就先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打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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