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怎么會這樣,明明,明明連信息素都沒有用到,也不是自己的發(fā)情日,而且自己明明這么討厭這個家伙!
——就算,就算相似,也不至于就把他誤認為是雄蟲吧。而且那只雄蟲的話,自己應該是厭恨的……
“老師明明很舒服的。”蒼殊戳破了他的自欺欺蟲。
“才沒,才沒有…唔啊!”丘利特要被自己氣哭了,自己的身體怎么這么不爭氣,讓他有什么臉面來面對這只蟲的戲謔啊!可是,真的好厲害,只是手指就……和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硬,磨得腸肉好舒服……
丘利特蠻保守正經的其實,所以除了自己的手指,他都沒有借助過別的工具。
可是越舒服,越沉湎,他就越是唾棄自己,內心十分掙扎煎熬。
“變態(tài),停手……這是,啊,不對的……我是老,老師,是雌蟲,和你,啊嗚!和你一樣的雌蟲,不可以…哈啊……”
蒼殊聽到了丘利特隱忍的哭腔。
算了,就貓哭耗子地寬解一下這只小可憐蟲好了:“老師,這只是我的手指,和其他工具一樣,老師不用想的太復雜,舒服的話就好好享受學生的服侍就好了。”
“嗚?”丘利特迷迷瞪瞪委委屈屈地反應著。工具?是工具嗎?自己這樣是可以當做被服侍而不是被侵犯嗎?確,確實很舒服,也,也不是很討厭……
沒有和同性之間做過這種事,大家都沒有前例,丘利特也不知道如何界定。況且他現在,腦子里快要只剩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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