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利特還想鬧,可又著實鬧不起來了。支支吾吾了幾下實在沒臉再倚“小”賣小,哼哼唧唧跟只貓兒似的,往蒼殊的懷里又拱了拱,整只蟲羞嗒嗒得不行。
這要是讓他知道蒼殊是雄蟲,鐵定立馬清楚自己是戀愛了。可惜,他現在泡在蜜罐子里傻乎乎的,回過頭來肯定自我說服是因為丟臉才害羞氣短的。
蒼殊看不清丘利特的神情,只覺得對方安分了,果然還是懂事理的么。然后就抱著蟲離開這片樹林,挑著最僻靜的小路,往教師宿舍樓走。
只剩下腳步聲、呼吸聲和風聲的安靜,讓丘利特慢慢清醒下來,感到了一點點尷尬和無措,但又似乎很和諧安謐。他有很多話不知道怎么開口,最終選了最正經的話題來打破沉默:
“你為什么在這個時間來這種地方?”
“你不是也聽到那兩只蟲來尋鬼么,我也是來看看怎么回事,沒想到鬼祟沒看到,逮到一只尾隨我的跟屁蟲。”蒼殊真?賊喊捉賊。
心里則想著,這個樹林看來是待不下去了,那兩只蟲說的怪談啊鬼影啊,應該是自己被誰看到了吧。
接下來怎么辦呢,他的情況又不能申請校外住宿,也不好挑戰蟲子搶奪床位,塞繆爾的宿舍可以直接入住倒是不錯,不過丘利特又是個麻煩,他知道自己和塞繆爾認識,如果有心找自己,肯定不會落下塞繆爾這條線索。
真麻煩啊,看來接下來只能打游擊了。
“誰尾隨你了!我是看你鬼鬼祟祟的,怕你搞什么鬼,你這個惹事精,有你的地方準沒好事!”丘利特沒好氣,掩飾他的赧然。而對于蒼殊的說辭,尚持懷疑態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