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咬著嘴巴,苦惱地倔強著。他覺得蟲生好艱難啊,要放手他絕不干,可死纏爛打又讓蒼殊困擾,蟲生難兩全唉。
但是,好像之前他也被A雄拒絕過很多次了,怎么那時候就沒有腆著臉繼續貼冷屁股去?
雷克斯想了想,覺得這事兒不怨他。怪蒼殊太叫他喜歡了,他放不了。
“我做不到,都是您太溫柔了。”
雷克斯覺得自己說了句大實話。
而蒼殊:???
神特么邏輯,怎么就甩鍋到我頭上了??
舔狗雌蟲的腦回路果然不可理喻,為了吃屌不擇手段。蒼殊痛心疾首。
最后,雷克斯還是住進了離學院最近的一家酒店,陽臺就對著校門開。裝潢高檔,待遇享受,一問價格,讓蒼殊清晰認識到這只金毛有多壕。
壕,做友。壕,再見。
但是壕不讓他就這么走,又拉住了他的小袖袖,一臉饑渴作嬌羞:“您…你也有好幾天沒紓解了吧,要,要讓我服侍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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