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還沒發(fā)現,他身后沙發(fā)上的蟲子已經醒來了,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讓被榨干的身體蓄積起一點點的力量。
然后緩緩地坐起來,靜靜地走向蒼殊。圣扎迦利抬起一只手,由拳頭漸漸五指放松,即將觸碰到蒼殊的身體。
圣扎迦利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受到的沖擊不可謂不小。
——他被一只雌蟲給上了。
——而現在,這只雌蟲又在和其他雌蟲交尾。
太荒誕了,簡直亂了套。
他是雄蟲,還是蟲族的第一雄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做了那樣的事!怎么可以被當作雌蟲一樣……
圣扎迦利震驚又憤怒,還有一絲迷惘,他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好奇:原來還可以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非常微妙。
大抵因為雄蟲自小受到社會的嬌寵和厚待,沒有雌蟲那樣根深蒂固、并且處于弱勢的雌雄觀念,圣扎迦利除了雄性尊嚴受挫之外,并沒有雌蟲那樣會遭到懲罰的恐懼感。
圣扎迦利的心情復雜又微妙,但因為他向來缺乏情緒波動,也就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如何發(fā)泄,還是那張高嶺之花一樣面無表情的臉。
他只是隱約又堅定地覺得,他應該給予這只離經叛道、出格大膽又詭異的雌蟲懲罰,在這只雌蟲身上找回他雄蟲的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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