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場所有蟲都感到違和,這只雄子跟他們認知里的太不一樣了,又強又兇,分明…分明更像只……但他們不敢隨便質疑一只雄子。
托瑞也試圖勸到:“森姆,照他說的做吧。”他自以為沒被發現地擠眉弄眼著,想要告訴自己的同伴稍安勿躁,他認為這只雄子絕不可能逃出他們這么多戰士的包圍,首先要讓團長脫離威脅才是。
說實話,雖然被一只雄子劫持非常的恥辱,但如果此刻脅迫他的是一只雌蟲,森姆為了捍衛自己的威嚴絕對要和對方打得你死我活——但偏偏正因為是雄子,他就沒辦法不動惻隱之心,盡管他不是一只中規中矩的良蟲,但對雄蟲的謙卑和討好都是刻在雌蟲骨子里的。
所以森姆妥協了,他讓自己的部下放機長去準備逃生艙,又被蒼殊押著一步步退到逃生門。
蒼殊知道這些蟲沒有放棄反撲,很有可能就是在他跳艙的那一瞬間,所以他越到最后越是用上全副心神在戒備。
但也許就是他太過于集中注意力在一方面,反而忽略了其他,又或者是來者的動靜太過輕微,快如風過不留痕——
蒼殊一手都扶到艙門上了,突然身后一道冽風劈來,三只成年雌蟲那么大體積的、材質堅硬的逃生艙,就被整整齊齊的攔腰斬斷了!
線路被切斷迸射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蒼殊反應絕不算慢地回身一擋,下一秒手臂上就是一陣劇痛,鮮紅的血液隨之噴出。
“不!!”
兩聲驚駭的尖叫幾乎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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