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不是你說了,等,等我離開這個世界時,會有一具人造人的身體來頂替我么,那么這時候在我體內(nèi)的閻羅花,到時候就會在人造人的身體里吧?我可沒打算把自己的身體貢獻出去。”
[……]
原來蒼殊打的是這個主意,但也實在太莽撞了。
[你就這么自信能堅持到那時候?事情可不都那么理想化。]
“所以我也就是試試,真堅持不下去了我就會放棄這個支線任務(wù)的,我有分寸。”
有分寸個屁!你看你這面如金紙、抖如篩糠的鬼樣子還像個人嗎?!
在毀滅的邊緣瘋狂試探,蒼殊好像總做這樣的事。這一刻,安梓和很久以前的蘇驍有了共鳴。
他已經(jīng)不忍心看下去了,蒼殊現(xiàn)在的樣子太過可怖而可憐,面無血色,模樣猙獰,每一處肌肉都在扭曲,都在痙攣,皮膚在白須躁動的沖撞之下,隆起,凹陷,像是隨時會有白須沖破皮肉把這個人撕裂得血淋淋一般……
蒼殊不斷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他像個男人一樣,想把一切壓抑在胸腔;又像只受傷的幼獸,把哀鳴發(fā)泄在喉頭。
別看蒼殊對安梓表現(xiàn)得那么云淡風輕,其實他不好過,一點也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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