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就知道了。”
杜玉龍撅著嘴,有點不甘愿。不論是段雙雙還是杜玉龍本人,都是金枝玉葉養出來的,對于抓一只老鼠不免有些反感。
不過也沒多糾結,杜玉龍就伸手到了籠子里。他本來還擔心老鼠會咬自己,卻發現這小東西好像對自己避之不及,幾乎嚇得躲在角落里都快要昏厥過去了似的,他很容易就在老鼠的身上劃出血來,老鼠仿佛心如死灰得一動不動了。
杜玉龍沒太注意老鼠,他伸出手來才發現自己的指甲原來這么長,而且好像還挺鋒利??吹缴厦娴难z,他一臉嫌棄,想要在衣服上擦一擦,這才終于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沒穿衣服!
我從剛才開始居然都是赤裸著面對這些人的嗎?!
杜玉龍把自己給臊得不行。
都沒功夫去想為什么自己會遲鈍到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了——因為感覺變得遲鈍麻木,以及沒有了體溫,才導致了這樣。
就在杜玉龍不動聲色地想用手擋住某處的時候,籠子里安靜的老鼠突然發出了尖銳高亢的聲音,吸引了杜玉龍的注意。在看清了老鼠如今的模樣后,他的臉色變了。
與此同時,他又聽到蒼殊的聲音,平和得一如他剛才向自己走過來時那樣:
“你原本是一名異能者,但現在,你是病毒攜帶者。也就是,喪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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