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會怎樣讓他愿意活下去嗎?我會遣散那些不安分的、無用的,留下他最在意的人,拔掉獠牙,斬斷手腳,留作人質。你不會覺得這對于黎胥來說更殘忍嗎?”
段樞毅看著蒼殊的眼睛,在心里問:而蒼殊你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黎胥好嗎?
“確實很殘忍,可如果黎胥選擇了這一條路,他就要有覺悟背負下去,他是個明白人,不用我替他考慮這道理,而活著總比死了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段樞毅給這句話做了另一個解讀。“所以你是希望他臥薪嘗膽,然后總有東山再起之日來向我報仇是嗎?”
這問題相當尖銳,但蒼殊仍舊一派輕松坦然:“不能這么說,我是有信心你能讓他在你手里翻不出浪花來。用的好的話,對于樞毅你來說是不錯的武器吧?當然前提是他能夠挺過去。”
段樞毅突然勾唇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為了黎胥,你希望他活下去;為了我,你把他獻到我面前來。那為了你自己呢?是什么讓你特意趕回來牽線搭橋?”
“為了心安吧。我欠黎胥他們一回,之前算出手幫他們一次,加上這一次,雖然不能說還清了,但也算盡心了,我圖我自己過意的去。對樞毅你來說也有好處不是嗎,如果只方便我而損害了你的利益,我肯定也就不會這么做了。又或者……”
蒼殊看著段樞毅的眼神忽而戲謔而探究起來,“你認為我別有用心?”
段樞毅搖頭,“我不想這樣想。”
蒼殊讀懂了這言外之意:“可是忍不住這樣想對嗎?”蒼殊笑,淡淡的,“我知道你生性多疑,我不強求,強求來的或許也就不是你了。不過你到現(xiàn)在都還不愿意相信我,這很讓我寒心啊。”
蒼殊故作傷心,調節(jié)了一下氣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