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自己如果把杜玉龍留在這里,黎明基地的人恐怕難以再幸免于難了。蒼殊想了想,“那我把他帶到其他地方去,我會讓他走遠(yuǎn)一點。”
安梓竟然在這個時候冒了泡:[你就沒想過殺了他?這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吧,還永絕后患。]
[你是魔鬼嗎?他都替我死了一次了,你還要我再親手殺死他一次,求求你做個人吧。]蒼殊語氣陳述。
[……]
打定了主意,蒼殊便用藤蔓再一次把杜玉龍綁了起來,又對黎胥道:“你們的位置暴露給了我,你應(yīng)該也不放心吧,接下來你們最好離這個城市再遠(yuǎn)一點。”
“……”黎胥在猶豫要不要開口。他猶豫倒不是還想勸蒼殊清醒一點,申明喪尸是人類的敵人什么的,而是想到蒼殊加諸到他們身上的仇恨、今天遇到的事情、以及此前的相處……讓他有些話不吐不快,他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你……蒼殊你,當(dāng)初的背叛,當(dāng)真是你精心策劃的嗎?”
“嗯?”蒼殊覺得黎胥此問實在沒有必要。
事到如今是不是我主使的,可還有什么意義嗎?傷害已經(jīng)發(fā)生,仇恨是兩個陣營之間的事,日后他們?nèi)粽嬗写蟪鸬脠蟮囊惶欤麄兛赡軙捤∽约簡幔慷遥约弘m然也算是被段樞毅算計了,可自己并非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自己起碼是個絕不無辜的執(zhí)行者。
所以蒼殊并不想解釋什么。如果解釋不能改變什么,那在他看來就很多此一舉,而且矯情。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自己在施暴的同時,就做好了被施暴的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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