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睜著眼,一臉懵比地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索吻,滿腦子???
段樞毅專心完成這個吻,并沒有分心去挑釁韓辰東,因為他清楚,比起韓辰東偷偷摸摸只能借著兄弟的名義擁抱蒼殊,他可以名正言順親吻蒼殊這一行為,已經足夠具有挑釁和警告意味,以及宣布主權。
他很享受和蒼殊的每一次親密,并不想分心給其他任何人和事。
“走了。”一吻結束,段樞毅拉過蒼殊的手腕,便要將人帶走。
蒼殊回頭對韓辰東揮了揮手,乖乖被拉著走,等離開一段距離后,他才笑得賤兮兮的,低頭往段樞毅耳邊湊:“喂,你剛才突然親我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跟韓辰東抱在一起吃醋了?”
“是,我吃醋了,所以你下回不要隨便跟人摟摟抱抱。”段樞毅目視前方,腳步不停,一本正經地發表醋壇言論。
“嗯?”蒼殊詫異,“現在這么坦率的嗎?老大你這么可愛可是會被日的我告訴你。”說著,蒼殊還騷噠噠地半環住段樞毅的腰,咸豬手捏了捏腰上的軟肉。
段樞毅拍開蒼殊不老實的手,他們倆現在可還走在路上呢,不知道注意點形象。
“不過我還是說一下,我跟韓辰東就是朋友關系,清清白白你不用擔心。”
“清白?”段樞毅瞥了蒼殊一眼,那眼神中的含義可不好說,“睡過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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