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走到了段樞毅的跟前,朝段樞毅遞出了玫瑰。
段樞毅的手槍同時抵住了蒼殊的眉心。
蒼殊巋然不動,泰然自若。他宣告:“段樞毅,我要做你的男人。”
“你在說謊。”段樞毅直接無視蒼殊大不敬的告白。
蒼殊心下一驚,但馬上穩(wěn)住。他賭,段樞毅這句話有七成是在詐自己!
于是他信誓旦旦:“天地可鑒。”還舉起另一只手做發(fā)誓狀。
段樞毅把蒼殊的話前后過了一遍,邏輯上基本沒太大漏洞,但他就是覺得荒謬,一方面他也知道這其中有自己的原因,因?yàn)樗麖膩矶疾皇且粋€相信感情這回事的人,所以把感情作為驅(qū)策動力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不可理喻的。但三十幾年的人生經(jīng)歷又告訴他,他再不理解,感性動物也是確確實(shí)實(shí)存在的,事實(shí)上,他還利用過不少人的感情。
猛一回神他又不禁感到一絲煩躁,自己為什么要思考這么愚蠢的問題?
對上蒼殊那一副無賴式坦蕩的眼神,段樞毅真想這一槍子兒給他喂下去,弄死這禍害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但他最后還是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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