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吊兒郎當地撐著門框。“我家熱水器壞的,借用下浴室唄。”
“樓下。”話音還沒落下,段樞毅就開始甩門了,但是卻沒有關上,因為有人用手抵住了,一只腳還踩在門邊。
“別啊老大,這么小氣就不男人了。”
段樞毅淡淡地橫他一眼,“出去。”
“老大你里面該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蒼殊突然咬重發音,因為段樞毅心狠手辣地使力想要關門,根本不管蒼殊的一只腳還夾在門口呢!
但,別看蒼殊好似反應挺大,實際上他連動作都沒有變過,好整以暇地看著段樞毅,而他撐著門框的那只手,旁邊橫亙著一團粗大而堅硬的藤蔓,支撐著門扉無法關上,更沒有傷及他的腳。
段樞毅眉頭皺了下,還想繼續攆人,又突然覺得沒了意思,他跟一個毛頭小子在門口你來我往地做什么呢,幼稚。不管蒼殊是不是真的只單純借個浴室,放他進來好了,他倒要看看這個煩人精要做什么。
段樞毅放開手,蒼殊立馬打蛇上棍地推開門,準備哥兩好地去攬段樞毅,被閃開了,便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直奔浴室。這里跟杜玉龍那套房設計都一樣,怎么走蒼殊門兒清,跟自己家似的。
段樞毅不想搭理這貨,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他外面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都沒有,根本不怕蒼殊做什么。
等他覺得差不多完事了,人應該走了,便準備出去看看,而一開門,卻見那東西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腰間的浴巾被虎踞的雙腿撐開,黑影間似乎蟄伏著什么迫人的兇獸。這人一手啃著個蘋果,一手翻著擱大腿上的書,那姿態,跟主人家似的自在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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