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男子終于有了反應,他抬起頭仰望對方,睜開了一直垂斂著的雙眸,這才終于顯露出模樣——他那雙眼睛,是黑色的眼球,白色的瞳仁。
而站立在他面前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閑長褲,一頭清爽的短發柔順而服帖。這副打扮在這個世界是如此不和諧,但宛如人偶的男子顯然并不能理解這種違和。
“你這種生命形態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突然出現的男人對他說,“我是來帶你走的,顧瑯玉。”
……
三年后。
破軍抱著胳膊靠著樹干,就這么看著貪狼目不斜視地路過他,往那個方向而去。日復一日的日常,波瀾不興。
三年來都是這樣。
他在這里監視貪狼,相安無事,互無來往。
破軍想不明白,分明是要貪狼死的主子,為什么會放任對方三年而什么也不做,雖然這三年,貪狼除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什么奇怪的行為也沒有,甚至連青竹村都沒有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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