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樞毅沒說話,但那眼神明擺著不信這種屁話。冷冷的,幽幽的,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偏執,又似乎是無所謂不在乎才對。
“好吧我真誠一點。”蒼殊似乎是認輸了,回視段樞毅,誠摯無比地:“因為你不能死,我不會讓你死的。”
廢話。
段樞毅不指望跟這張油嘴扯皮了,不耐地把將他禁錮在角落的蒼殊扒開。“讓開。”
然后徹底無視蒼殊,看了一眼扎進后座的彈孔和幾乎崩開的靠背,差不多了解了對方狙擊手的武器威力。這一隊游匪不簡單,有配合,有計劃,有實力,竟把他們逼到這地步,現在他有些正眼瞧對方了。
“嘶——”被推開的蒼殊牽動了傷口,一陣吸氣。草,哥說真話不信就算了,還恩將仇報!蒼殊心頭嘖了一聲。然后移動到段樞毅剛才坐的位置,對杜玉龍道:“車開穩了,老大要發威了,我掩護。”
“你的傷……”杜玉龍有點不放心。
“還行。”蒼殊從后面摸出一把槍和幾顆手雷來。看了眼吊在窗外的段樞毅,對方和剛才的他一個姿勢,準備狙擊樓上的對手。他能清楚地感覺出段樞毅和自己的區別,穩,靜——即便是在這么顛簸的車上。
收!自己也不能光看著,掩護掩護!
咬牙忍住左肩撕裂的痛,和不斷失血造成的一點點虛弱,蒼殊端著槍湊窗戶邊,穩住不斷騷擾他們的那一車敵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