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我這原身是個舍己為人的圣父啊?”
劃傷自己引走喪尸,為樓里的其他人爭取逃命機會神馬的。
[沒那么感人,比這悲催多了。]安梓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原主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體弱多病社恐廢柴,還是他媽帶來的拖油瓶,被后爸不喜,弟弟妹妹欺負。]
[末世是半個月前的晚上爆發的,居民樓人最多也就成了最危險的地方,吃著家里余量撐了半個月,再不離開就得餓死,但樓里全是喪尸,他們根本逃不出去,于是幾家陽臺能互相望見的鄰居,就覺得推選出來一個犧牲者,去把喪尸引走。所以……]
安梓整蠱蒼殊也是分輕重緩急的,眼下他就很知趣地把情況說明了,而不是讓蒼殊自己去想,或者接收劇情。
而安梓沒說完的話,蒼殊也能猜到接下來的發展了。
這個誘餌肯定不能是老人孩子,不然出門估計就完了,而青壯年存活下去的可能最大,誰又樂意去送死呢?
當時在現場的不是他,但蒼殊也能想象那情況,當這個提議提出后,原主就被推入了怎樣的境地……有能力做誘餌,犧牲了又不會太讓人可惜,原主完美地符合了這個條件。而當所有人無聲的目光看過來時,那一刻一定是他的地獄吧。
或許,在這個求生欲被激發到極致、法律失去效力的末世,那些冷漠自私的惡意表達得還沒有“無聲”這么友善含蓄呢。
仿佛是證明蒼殊的想象,安梓繼續道來:[原主在他后爸眼里就是拖油瓶,在這末世遲早活不下去,不如現在體現一下價值,除了引走喪尸,還能借此施恩給鄰居,做那群人的領頭,逃出去后在這群人中地位就不一樣了。]
聽起來,還是個有點小計謀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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