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深簡直像是會讀心一般,就聽他道:“我若是遺憾他的能力還好,偏偏,他那能力也已經越發無用,我這般難受,只緣我真心喜愛他。”
顧瑯玉能推理出蒼殊能力的缺點,與蒼殊有更深入接觸的李木深,又如何看不出來呢?
李沄晟此刻也顧不得好奇那個“女子”的什么先知能力了,他更詫異的是李木深的告白。作為前皇帝,他應該教育這位即將即位的新皇,放下兒女情長,可是作為一個過來人,他又知道情之一字多叫人著魔。
為情所困,這冷血冷情的孩子卻原來也有與自己相似的地方么……李沄晟竟詭異地感到了一絲滿意和欣慰。
“兒臣近日煩悶,怕是明日也無心招待父皇了。所以,原本打算明日再說的后半段故事,現在就告訴父皇罷。”
后半段?
什么?
李沄晟一時沒反應過來李木深在說什么。但看著李木深那萬年如一的表情,不知為何,李沄晟無端有點排斥聽下去了,直覺似乎在警示他接下來會聽到一些足夠擊毀他的東西。
可是他沒有說不的權力。
“上一次說到,兒臣二十五年前,無意間聽到母妃與秋姨的談話,知曉了當年,母妃確實是為父皇誕下了骨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