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皺了皺眉,“沒有必要?!?br>
這不是敷衍,他在認真思考,認真回答。
不管是預知還是重生,他告訴貪狼,告訴李木深,告訴上官歆,都是有目的的,是他完成任務的一環。
但告訴江珵燕有這個必要嗎?
沒有。
既然沒有,為什么還要把這種秘密說出來?又不是說我今天吃了什么,逢人就能聊兩句。
“沒有必要?!”江珵燕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我在這個人心里就是沒有必要?
我跟他什么都做了,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了,我卻連這點分量都沒有?!
江珵燕這個心頭發冷啊,手指尖都氣得發抖了。
他顫抖著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唰地架到了蒼殊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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