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便覺得奇怪,既然蒼殊能預知你取得勝仗,現在甚至推測出他預知你本能登上那個位子,那他為什么不選擇你?為什么放著既定的勝利果實不要,偏要逆天而行,棄簡擇難?難不成太輕易得來的他還瞧不上不成?與天公作對更具挑戰的樂趣?”顧瑯玉納悶地搖了搖頭,“果然奇人就是奇人,非我等凡夫俗子可參透的。”
李煊祁心想,你也是個奇人,所思所想一般人真企及不上,干脆你倆湊作堆得了。
“所以你想說,蒼殊選誰都不會選我,我還是死心算了是嗎?”
“是這個意思,落花再有意,怎奈流水終無情。”
“……真遺憾。”
顧瑯玉知道,李煊祁這是做出決斷了。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嗯?”李煊祁有些沒精神,盡管他看出好友想振奮自己。舍得舍得,做出舍棄的選擇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果我們先前推斷的沒有錯,李木深對你攻擊越多,他們做出的改變越多,蒼殊能做的預知也就越少,長此以往,他們的優勢就會被一點點磨去,而先知養成的好逸惡勞的弊病又該如何?”顧瑯玉將香軟的花糕放入唇舌間,廚娘高妙的手藝讓花糕入口即化,當真是無齒幼兒和垂垂老者也能品嘗的美食。
“——屆時,他們才是那被突然斷奶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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