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半個多月都在奔波,就沒好好休息過,一等,就睡著了。現在李木深在外面洗澡的動靜又不大,根本沒能吵醒他。
看著唐瑋旭進來的那一個守門護衛,在一個時辰前與人換班了,交接的這人雖然知道戶部侍郎等在里面,但畢竟不是親眼看到印象有限,一時沒有想到他,就被王爺命令去燒水了,這事兒就給丟到了腦后。
種種巧合下,造成了當下的局面。如果唐瑋旭醒來,恐怕最為惶亂尷尬的就是他了吧。現在還能睡得香甜,倒是幸福的了。
李木深將自己拾掇清爽了出來,推開門叫護衛把里間的東西收拾出去。他出門向來輕裝簡陣,沒有排場,連個小侍也不帶,許多雜活都要由護衛來做,也真是委屈這些人了。
蒼殊聽到動靜,從側室走了出來。“好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打發掉江珵燕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木深答:“好了。”
蒼殊便自在地進了李木深的房間,坐到凳子上,攤開手心,里面躺著一張紙條,是他剛從飛鴿上取下來的。
李木深關好門,過來取過紙條,將簡短的信息掃過便知道傳來的是什么消息了。
“李煊祁還是當上了兵部侍郎。”蒼殊率先開口,“沒有討到太后的歡心,但卻有了延塍公主的助力。”
“無妨。”李木深也坐到了蒼殊的對面。“便是進了兵部,日后再遠赴邊關、打了勝仗,都可矣。只要他死在疆場,他的一切風光都化虛妄,所有血汗都作他人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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