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對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沒有告訴蒼殊自己接下來的出行計劃，所以當(dāng)蒼殊說到邊塞的時候，其實她已經(jīng)有一點動搖了。

        撒謊，就要九真一假才最“真實”。

        “……在不久后的將來，你們還會經(jīng)歷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分分合合，最終你原諒了他。而他，卻在封王的那日，囚禁了你，也派人追殺我，你的勢力全部歸他所用，你的手下、朋友，被他騙得團團轉(zhuǎn)，唯一察覺到不對的司風(fēng)，也被他制造意外清掃了……最后在他登帝之日，就是你我二人——天下人口中的妖孽祭天之時。我不知道他最后的結(jié)局，但鏟除了所有威脅后，又有除妖衛(wèi)道的功績，想必皇恩浩蕩，天下歸心，厚載萬世吧……等我再睜開眼，就回到了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把這當(dāng)做天道對我的補償。”

        蒼殊說得很輕，輕得那么沉重。

        上官歆越聽，越是驚駭憤恨，幾欲絕！

        蒼殊說得那么煞有介事，就算什么都還沒有發(fā)生，可哪怕僅僅是想到了那一個可能性，上官歆沖到李煊祁跟前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念頭。

        ——李煊祁對她的感情沒有原著那么深，上官歆又何嘗不是呢？

        但當(dāng)時在蒼殊的跟前，她把自己的情緒還掩飾得很好，至少她是那樣認為的。

        她其實想要把所有細節(jié)問清楚，但，她認為自己和蒼殊的關(guān)系還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起碼，現(xiàn)在，或者說，“這一世”。

        所以，出于好奇，也出于需要，她問蒼殊：“前世，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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