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庭院門洞,白色的日光投下,被李木深鴉羽一般的睫毛剪碎成白沙,跌落進深黑如淵的瞳孔。
“殊,你操之過急了。”
喃喃之語,被冬風吹散。
“貪狼,去與他道別吧。”
“是。”不知何處,傳來應答。
……
是夜,江珵燕練完劍后,望著天上那輪寫遍相思的圓月,了無困意。等回過神來之時,他已經走到了蒼殊房外。
這個毫無武功還無比心大的男人,竟然又沒有關窗戶。江珵燕微慍又無奈,卻沒有好心地去替蒼殊關上,而是躍身落到院中樹上,這位置,正好能看見床榻,以他的眼力,借著月光,便能看清那個睡得香甜的男人。
他就奇了怪了,自從知道自己會說夢話后,他越發不愿入眠沉睡了,而這個家伙,所經歷的也應該稱不上順遂美滿,怎么就過得這么瀟灑得樂呢?明明,也不是什么蠢笨無知的庸人。
靠著枝椏,他靜靜隔空望著屋里的人,氣息綿長悠長,靜謐無聲,幾乎與夜融為一體。
忽而,他感覺到了另一個氣息的出現,極其輕微的,幾不可察。悠然的江珵燕立刻戒備起來,瞬間收斂起了自己本就微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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