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殊認為自己是有苦衷的,但他也有自覺,自己那套什么走腎不走心的詭辯,說出來自己就是個渣滓了,跟人講不通。
“這位公子又,又是……”拂柳見江珵燕看向自己,硬著頭皮擠出笑臉來。這位公子好生可怕……
拂柳的不識趣讓江珵燕極為不耐,那白花花的身子更看得他眉頭死緊,礙眼無比。見到蒼殊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打算將少年拉到身后,他忽而戾氣上頭,點中拂柳的昏睡穴,然后攬手將人從蒼殊手下奪出,再順勢扔向一邊,發出嘣的一聲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
蒼殊被這一下搞蒙了!
“你干嘛?”
自己就是想幫小弟弟穿上衣服,好把人快點打發走,江珵燕突然辣手摧花是發的什么瘋?以前沒見這位正道少俠如此蠻不講理發脾氣呀,這么不憐香惜玉的事是怎么做得出來的?
“我干嘛?”江珵燕逼近一步,“我才要問你,你是干嘛?不喜歡男人,又要來南風館,你做的荒唐事,我怎么看不明白?”
蒼殊頭疼。“我找人泄火,然后發現自己對男人硬不起來,我果然喜歡女人,就這樣,行了吧?不對,我荒不荒唐關你什么事,我還沒問你跟蹤……”
江珵燕自動過濾了后面的話,咄咄逼人:“既然喜歡女人,為什么會找男人試試?”他再逼近一步。
“我……”老子跟你解釋個屁!我體驗新世界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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